道理嘛,谁都懂,他不说,她或许不理解,但是他说了,她只要不是没脑子的人,就一定能懂。
雨翔看完信,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,觉得四周静得吓人,而他正往一个深渊里坠。坠了多时,终于有了反应,怕看错了,再把信读一遍,到Susan那一段时,故意想跳掉却抵抗不了,看着钻心的痛,慌闷得直想大叫,眼前都是Susan的笑脸,心碎成一堆散沙。怔到广播里唱最后一句不如一切这样吧/?你和我就散了吧/?谁都害怕复杂/?一个人简单点?不是吗,雨翔才回到现实,右手紧握拳,往桌子上拼命一捶,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全是这一捶的余音。李清照的悲伤是物是人非的;林雨翔更惨,物非人非,泪水又不肯出来,空留一颗心——绝不是完整的一颗——麻木得挤不出一丝乐观,欲说不能,像从高处掉下来,嘴巴着地,只嗯了一声后便留下无边无际无言无语的痛。人到失恋,往往脑海里贮存的往事会自动跳出来让他过目一遍,加深悲伤。心静之时,回想一遍也没什么,只觉人世沧桑往事如烟;心痛之时,往事如烟,直拖着你一口一口吞苦水。每逢失恋倍思亲,不是思活着的亲人,而是思死去的亲人,所以便有轻世之举。雨翔悲怆得想自杀,满腔的怒火可以再去烧一趟赤壁。自杀之念只是匆忙划过而已,一如科学家的美好设想,设想而已,绝无成品出现的可能。
虽说这种事情说去去听起来很酷,但是她毕竟不是十几岁的孩子,不需要他为她做成这样。
陶氏以为自己战斗胜利了,就觉得舒畅了不少,却不知道张大江这个时候,心中都想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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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,霍靳西神情没有丝毫变化,走到他办公桌旁,伸手按下了录音回放。
桌子底下,胡瑶瑶狠狠踩在陆之尧高定的皮鞋上, 趁其不备,起身飞速从他手上夺过手机,然后往包厢洗手间跑。
尝到她唇滋味的那一刻,霍靳西几乎迷失,下意识地就准备抱住她,狠狠地让她知道答案。
那边的张大湖,哼哧哼哧的就走到了张婆子的家中。